我在玫瑰中沉睡

关于

鬼火配美人

关于Omar Khayyam,以及鲁拜集

其实是碎碎念。


说到欧玛尔·海亚姆的时候,人们惯于先讲述一个传奇的故事,故事当然是关于三个少年,少时倾盖如故,后来各成一方天地,简直是各种史诗传奇的叙述方式。

在跟随莫瓦法克学习期间,海亚姆结识了两位日后成就非凡的同学。这两位同学分别是尼扎姆·穆尔克(Nizam Mulk)及哈桑·本·萨巴赫(Hassan-i-Sabah,后来成为阿萨辛派的领袖)。他们三人结为好友,后来尼扎姆·穆尔克成为了塞尔柱帝国的“维兹尔”(波斯语:وزير‎;英语:Vizir,即“宰相”或“首席大臣”的意思),分别按照二人的要求而作出...

花了几个下午断断续续地读村上的《碎片:令人怀念的80年代》,短暂地抄录后也粗浅地记录一下心情。
事实上我看到的80年代是阻隔而共通的,老校友的回忆里八十年代“青春激昂”,自由到近乎放肆;滚石定义的八十年代是一个破铜烂铁的摇滚年代,age of junk的母题随处可见。童年时在家中无意找到《今天》,年幼读不懂现代诗,长大回忆起来,那是一个激情下十分有趣的试验场,读朱天心的《三十三年梦》,记住最深的除却“水木清华的野村府”(私想那是一种怎样的葱郁清丽)“灯火离离的京都”,便是温存笔调也掩不过的张扬气。
忽的想起了说郭沫若的诗是“二十世纪时代精神底体现”,这样一个动的不安的世纪氛围重生在八十年代,背后的...

金刚狼3
沉闷地走向结局。
像是信念在解体和崩塌,像是有人在无声嘶吼。
于是你看见那么广袤的世界缩小,衰老,崩落,变成树枝松松绑起的一个X。
人会老,世界会变,你们也曾经像那些青年一样张狂恣意地呐喊,你们也像曾经不屑一顾的人群那样衰老无力,老年斑会蔓延,力气会消失,就连血清的作用都不能弥补。
像是拔不出的狼爪,像是控制不了的大脑。
人都是会老的。
但我没有想到是这样的衰老,这样的衰老里你们依然与世界作着哽咽的顽抗。岁月刷不掉善意、友谊、信任,却能满满洗刷掉过去的强大,过去的矫健,当然也能带走心爱的人。
那些把导弹、体育场乃至沉睡数千年的神都当做背景的青春,你们是主角的那些岁月,学校里缓流的时光,爆炸中紧紧相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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