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玫瑰中沉睡

关于

鬼火配美人

等我考完试,等我考完试的。
我一定写真幸的花楸树与春潮写米妙的lalaland设定写权逊的屠戮肱骨写PM土冲的鸭川纪事写法扎的群星之夜写JCS的爱不餍足写丕植的毕业歌写曹郭的人来人往写锤基的北欧往事
和德国海军、德国文学批评殊死顽抗,靠对奥尔巴赫的爱读完摹仿论,一闭眼就是邓尼茨的海军答问。心情十分焦躁甚至不像个中文系学生。
语句乱飞。
期末季使人灵感如山崩。

关于Omar Khayyam,以及鲁拜集

其实是碎碎念。


说到欧玛尔·海亚姆的时候,人们惯于先讲述一个传奇的故事,故事当然是关于三个少年,少时倾盖如故,后来各成一方天地,简直是各种史诗传奇的叙述方式。

在跟随莫瓦法克学习期间,海亚姆结识了两位日后成就非凡的同学。这两位同学分别是尼扎姆·穆尔克(Nizam Mulk)及哈桑·本·萨巴赫(Hassan-i-Sabah,后来成为阿萨辛派的领袖)。他们三人结为好友,后来尼扎姆·穆尔克成为了塞尔柱帝国的“维兹尔”(波斯语:وزير‎;英语:Vizir,即“宰相”或“首席大臣”的意思),分别按照二人的要求而作出...

花了几个下午断断续续地读村上的《碎片:令人怀念的80年代》,短暂地抄录后也粗浅地记录一下心情。
事实上我看到的80年代是阻隔而共通的,老校友的回忆里八十年代“青春激昂”,自由到近乎放肆;滚石定义的八十年代是一个破铜烂铁的摇滚年代,age of junk的母题随处可见。童年时在家中无意找到《今天》,年幼读不懂现代诗,长大回忆起来,那是一个激情下十分有趣的试验场,读朱天心的《三十三年梦》,记住最深的除却“水木清华的野村府”(私想那是一种怎样的葱郁清丽)“灯火离离的京都”,便是温存笔调也掩不过的张扬气。
忽的想起了说郭沫若的诗是“二十世纪时代精神底体现”,这样一个动的不安的世纪氛围重生在八十年代,背后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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